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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撈信息汪洋中的“干貨”——京華信息用人工智能技術 打造智慧系統生態圈

來源:南方日報發布時間:2018-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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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府、企業等各類機構中,日常辦公、工作會議往往充斥著大量的文件材料,隨著電子化辦公的發展和應用,紙質文件已逐步被電子文件所取代。然而,信息化環境下,大量新需求不斷出現,比如與會人員可否對電子材料進行同步的在線編輯、批注?在浩如煙海的歷史資料中,能否能快速篩選定位與會議主題最為相關的內容?

面對現實情境,京華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京華信息”)成功重構了電子文件系統,開發出了前臺“會議電子文件閱讀系統”和后臺“會議電子文件管理系統”。這些產品的誕生,離不開時下最火熱的人工智能技術的支持。

從最初的電子化到今天的智慧化,正是京華信息發展歷程的縮影。京華信息1998年就以自主研發的“工作流引擎”打響了國內企業進軍辦公軟件領域的第一炮。20年后,歷經流程化、協同化、知識化三代核心技術沉淀與迭代創新,該企業躍然成為智慧知識服務領域的全球領先企業。

(南方日報見習記者 李鵬程 記者  昌道勵)


從“海量信息”到“核心干貨”:

利用智慧知識引擎精準抓取所需知識

2017年,美國華爾街一則震驚金融界和IT界的新聞引起了京華信息董事長謝小能的注意。摩根大通開發了一款金融合同審核軟件COIN,它只需幾秒就能完成律師和貸款人員每年需要36萬小時才能完成的審核工作,不僅工作神速、不用休假,還節省了十幾億美元的成本。

彼時,京華信息研發的知識引擎與摩根大通的COIN軟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我們與摩根大通互不知道對方在做這個軟件。”謝小能回憶說,“我們將核心的人工智能技術做成‘知識引擎’,因而在技術層面上更加先進,在應用層面上更加廣泛。摩根大通的COIN是針對金融合同知識的,而京華信息的知識引擎則可以應用于多個領域。”

京華信息知識引擎的背后隱藏著結構復雜的“知識本體庫”——謝小能引用哲學中的“本體”概念,來命名這一新興科技成果。他以自己舉例,說明了“信息”和“知識”的區別:“謝小能有很多頭銜,這些碎片的信息經過梳理、解讀,從而得出結論——謝小能是一個‘IT老炮’。這就是信息知識化的過程。”

在麥肯錫報告提到的“關于引領全球經濟變革12項顛覆性技術”中,“知識型工作自動化”位居前列,到2025年將產生6萬億美元新經濟價值。在人工智能新時代,已有越來越多的政府與企業提出“將信息知識化”的需求。

早在人工智能新浪潮來臨之前,謝小能就意識到了“知識工程”的重要意義。2015年以來,京華信息組織了經濟、社會、管理、信息等多個學科的人才,形成知識工程師團隊進軍該領域。目前,他們已分級分類構建了覆蓋842個領域的知識本體庫和綜合知識庫,包含12萬概念、40萬關系和260萬條核心信息資源。

例如在黨政領域,為服務黨建工作,京華信息利用大數據與人工智能技術,將黨建大數據、各類大政方針的條文、知識點與各個地方、各個職能部門的業務建立了連接,最終形成一棵知識樹。公司副總裁李思偉坦言:“這不僅有助于黨員加強理論學習、提升黨性修養,還可以讓大家結合各自工作的具體情況進行實踐。”

又如在企業領域,隸屬國家煙草專賣局(中國煙草總公司)的各地中煙工業公司,原有辦公方式信息分散、流程脫節、各煙廠建設程度不一,極大阻礙了公司戰略執行與管理落地。京華信息通過整體規劃建設,按崗位聚合信息與知識,使企業的經驗與知識得以積累沉淀,并形成了崗位辦公“信息找上門、服務無距離、辦事無遺漏、決策有依據”的全新局面。

“以日常的合同合規審查為例,某項合同涉及到國家安全生產法等法律政策時,我們的系統就會自動把與當前審查具體合同條款相關的具體法條政令精準推送給合同審查崗位。”李思偉介紹,借助大數據與人工智能的支持審查合同,不但基本規避了合規風險,還對提升合同條款合理性起到重要作用。


“聯合發展”取代“各自為戰”:

深入開發細分領域的知識大數據

多年以后,面對當前產業生態一派繁榮景象,謝小能依然無法忘卻軟件工業發展初期,同行惡性競爭造成的苦澀后果。

世紀之交,中國市場對于軟件的認知度還比較低。客戶要開發軟件時,預算資金根本無法覆蓋工作量。京華信息的早期團隊希望通過技術攻關,提高軟件的復用率。他們將軟件“產品化”,使得一套軟件經過后臺設置就可適用于多個企業的不同工作場景——這就是全國第一套可由用戶自定義的自動化辦公系統ExOA。

有一次,客戶提出了項目需求。某小企業用20萬的方案,與京華信息報價200萬的方案競標。結果小企業靠低價勝出,隨即開始模仿京華的方案開發這套系統。低價競爭和低劣模仿,嚴重擾亂了市場秩序與產業的可持續發展。最終,該中標企業用了三年時間也未能完成任務,反而倒閉了。

這段歷史讓謝小能惋惜和警醒:“我們不能再讓國內市場中的惡性競爭,阻礙了中國軟件的發展。”他希望搭建一座“橋梁”、一個“平臺”,擺脫原子個體之間各自為戰的境況,轉而實現市場各主體的聯合發展。

人工智能技術的出現適時提供了這一歷史機遇。由于智慧辦公系統需要適用于不同領域,這就要求智能服務平臺能夠辨識不同領域的專業知識。而人工智能就像一個嵌于其中的“電子大腦”,可以根據對象的需求,調整系統的參數設定。有了這種智能服務平臺,將“人工智能”匹配各行各業、構建計算機認知能力的知識體系的工作,就可以交由各行業的專業企業共同建設。

京華信息研制“知識引擎”系統,就包含了完整領域知識工程模型與算法。它能夠依據領域業務場景,解構出不同的知識架構,最終適用于不同領域。謝小能對此總結為“人工智能的自我學習”——在工作中不斷積累信息、不斷解構內容、不斷重構脈絡,最終形成不斷更新的“知識”。

憑借該軟件系統,當前,京華信息正在探索形成一種基于人工智能的智慧產業生態圈。例如,在法院做軟件開發的技術人員,可以運用知識引擎,做成法院系統特有的知識服務體系。一方面,這樣可以盤活法院既有的歷史知識儲備,建立法律知識庫;另一方面,京華信息通過不斷的應用積累持續滾動發展。同樣的原理也可以適用于檢察院、稅務、交通、應急等不同部門。

“好的模式是‘大家一起來’。利用這個引擎,我們的產業鏈會更長,合作生態圈更廣,避免了惡性競爭。”李思偉說,“雖然政府已經積累了很多數據與知識,但真正要實現大數據應用的遠大理想,還需要各個領域大量社會數據與知識的補充。在各個細分領域擁有數據來源、掌握專業知識的企業利用知識引擎就能為政府提供這個服務。”

在人工智能知識服務的實踐過程中,領域越細,成效越顯著。“現在的細分領域數不勝數,一家企業是做不過來的。我們歡迎同行合作,建立一個一個面向領域的專業知識公司去做,這就是我所謂的‘構建生態’。”謝小能補充道。


?專家觀點

“知識工程”在辦公服務領域大有可為

華南理工大學計算機科學與工程學院教授、中國計算機學會人工智能與模式識別專委會委員余志文:

作為“人工智能”領域的重要分支,“知識工程”近年來逐漸走入研究者視野。“京華信息研制的‘知識引擎’系統,正是推動該技術在產業方面實現落地的典范。”余志文談到,“據我了解,當前從事將知識工程融入辦公軟件的研發生產的企業,尚為數不多。”

據余志文介紹,“知識工程”研究如何用機器代替人,實現知識的表達、獲取、推理、決策。日常人們接觸到的數字圖書館、維基百科等,就是大型知識工程的應用。

 “在政府與企業辦公場景中,運用知識工程技術,可以極大提升工作效率與科學決策水平。”余志文說。未來,工作效率、決策能力的細微差別,都能影響到企業之間的競爭形勢。此外,在政府辦公領域,尤其是政務服務方面,知識工程可以讓工作明顯簡潔。例如,某項流程化的工作,在完成一個環節后,何時進入下個環節,以及該工作執行方案的寫作,都可以借助知識工程系統解放人力。

知識工程不僅僅研究如何獲取、表示、組織、存儲知識,以及如何實現知識型工作(如教師)的自動化,該技術還要研究如何運用知識、乃至創造知識。余志文表示:“人工智能技術,將已有信息自主轉換成知識圖譜,結合推理演算,從而滿足知識運用的現實需要。京華信息在該領域已卓有成就,其他企業也要共同跟進,以促進產業的共同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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